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盾冬】监护人(年下!ooc!站街?巴基,慎入!!!ps: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1)

史蒂夫.罗杰斯原本应该和他的监护人一起姓巴恩斯,他七岁的时候被巴恩斯先生从孤儿院里带出来,他牵着他的手侧着头对他笑,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孩了。”

他没有夺去他的姓,他还姓罗杰斯,巴恩斯先生跟他说将自己的姓氏赋予别人,那是丈夫对妻子的权利。

史蒂夫是在上初中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一个魅力非常大的监护人,那是一次家长会上,巴恩斯先生迟到了,但他只是对着他的魔鬼班主任笑了笑卖卖萌一切就解决了,同时他还听见了一众中年妇女和小女生惊呼的声音。

从那天起,他就经常收到男女同学及其他们父母明里暗里的暗示和打听,内容无非是关于他那位监护人的婚姻或恋爱状况。能有什么状况呢?难道跟你们说他还单着天天撩小姐姐吗?

史蒂夫.罗杰斯可不傻,虽然他长了一张无害且纯良的脸,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你,充满了真诚善良,但并不代表他就有着“美国队长”般的道德与人品。

史蒂夫.罗杰斯的谎言从他九岁那年开始,巴恩斯先生在晚餐的时候跟他说他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他可以一个人睡了。史蒂夫的刀叉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当晚半夜,史蒂夫抱着个枕头委屈哒哒的站在巴恩斯先生的门前,他揉着眼睛哭着说:“我怕,巴恩斯先生。”对方无奈,只得哄着他又一起入睡。

一直到初二那年他们才正式分房睡,原因是史蒂夫做了个春梦。和所有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样,在懵懂时期性总是参杂了羞耻和向往,只是当你的梦遗对象是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监护人的时候,恐怕羞耻会大大超过向往。尤其是对方发现你梦遗后大笑着搂着你亲吻说“我的小男孩长大了”,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就是被意淫的对象时。

但史蒂夫.罗杰斯从未对巴恩斯心怀愧疚,他对他只有几乎病态的占有欲,这里的“变态”不是形容词说说而已,他曾经无数次搅黄巴恩斯的约会,在心底将那些女人扁的一文不值。他会窥探巴恩斯一天的行程安排,故意在他休息或洗澡的时间闯进他的房间。他衣柜里的衣服领带和香水,甚至袜子发胶剃须水具体在哪里是什么味道那个牌子颜色他都一清二楚。他经常会在巴恩斯出差时擅自跑到对方的房间里睡,有时对着他的衣物会情不自禁的自慰。

他想起那些梦里的片段,极尽香艳。欲望像橙色的酒水从唇珠掉落,划过下巴的沟壑脖子上的喉结,溜进胸膛里。色欲的味道是你的手掌,炙热的掌心拂过皮肤,他抬眼看你,眼角发红衣扣散开,腿抬起来蹭一蹭你的腰侧,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还有那一截窄窄的腰,在衣物的包裹之下透着禁欲的白皙。

啊~

还有那抑制不住的呻吟,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被他捂住嘴巴往上顶,顶一下就“呜咽”一声,生理性的泪水和着散开的发,平时的整洁和严谨被打乱,一塌糊涂。

他从梦中醒来,扯扯自己的头发,看看乱七八糟的身下,无奈的叹气。

(2)

西装,没系领带,扣子散了两颗,流畅挺直的肌肉线条。脖子,脖子上的喉结,漂亮的唇线和唇色,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似乎含了一汪水被吹皱。

西装裤和黑袜,皮鞋和脚踝,稍长的衬衣袖,袖扣和手指。翘着腿,他看着他。

“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四次。”

“不错,比上个月少了两次。”

“我没错。”

“我知道,所以这次赢了吗?”

“……”

“赢了再跟我谈道理,作为惩罚,继续取消零花钱。让我想想到哪儿了?哦,已经到两年后了。可怜的史蒂夫,你这两年的零花钱都没了。”

“我不需要。”史蒂夫瞪眼。

巴恩斯一把捞过史蒂夫揉他的金发:“啊啊,我的小男孩长大了,不需要大人的资助了,巴基哥哥好伤心啊~”

好闻的古龙水香味,还有一点烟草的余味。是女士香烟,巴恩斯嫌弃男士香烟的味道,他喜欢万宝路,这经常让人误会他有什么风流韵事。

史蒂夫推开巴恩斯,理好头发和衣领:“下次我会赢的,不会再需要你来善后。”

这是史蒂夫的第二个谎言,他从很久以前就在强调自己会赢,但一次都没有。他总是被轻易的激怒,抡起拳头打算和对方耗一天,有时候他架打到一半会突然想,这次又要花去巴恩斯先生多少医药费,自己不断被克扣的零花钱能不能填上这个巨洞。

他身体的各种疾病还时不时的跑出来闹腾一番,总而言之,养他是一件很花钱的事。而他的巴恩斯先生并不富裕。

(3)

他其实是无意间发现的,那天他送一位生病的同学回家,回家的时候,他路过那片著名的红灯区,他看见了巴恩斯先生的身影。他被一个女人勾着皮带进了酒店,他还梳着大背头嘴角挑着笑,他像一只蝴蝶一样煽动着华丽的翅膀。他甚至看到了他,轻轻挑了挑眉。

就是那天以后,一切都天翻地覆。

(4)

巴基的母亲实在是个美人,她没有读书的天赋,高中时就跟着巴基的父亲跑了。而巴基的父亲是个人渣,搞大了少女的肚子就跑路了,带走了仅有的些许钱财。

她原本想把孩子打掉的,但苦于没钱,只能撑着肚子直到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了就得养,她又没有一技之长,便只能跑去卖。还好她有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尤其讨男人喜欢。

巴基继承了她那张脸所有的优点,一张嘴又是在蜜罐里泡大的,迷倒不少人。

巴基的母亲死的早,她是被一个男人掐死在床上的。那时巴基就在门外,他看见那个男人从他母亲的身体里抽离,他带着张狂的笑,然后不停的抚摸她母亲的脸庞说自己爱她。

那个男人是个发了疯的追求者。

后来巴基从监狱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他母亲的坟堆前,告诉她大仇得报了。

他用了同样的方式掐死了那个男人,在床上。

你知道的,巴基继承了他母亲美丽的脸,那个男人抵抗不了。

后来他路过孤儿院,看见了正在受人欺负的金发小孩,不知为何恻隐之心发作带走了他。

许多年后看来,这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5)

史蒂夫是巴基的救赎,没有开玩笑。很多时候他看着他,就觉得有希望。

一个精力充沛的少年人,由正义和柔情组成,那双碧色的瞳孔里是无尽的真实的欢乐美好。看着他就能联想到刺破黑暗的阳光,那束阳光像剑也像戟,轻易剥开血肉到达心脏,控制灵魂。

巴基有时候觉得他的母亲并没有死,她只是通过另一只方式寄身到了他的身上。他高中没有毕业就因为杀人进了监狱,如今还要养活一个孩子,没有办法,他只能和他母亲一样笑脸对人,出卖肉体。

但幸运的是,女人的钱比男人的钱好赚。

有个女人爱上了他,要和他回家。她愿意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与他一起生活,但他拒绝了她,他想让她好好生活嫁个好人。

后来她也确实嫁了个好人,开了家小店,生活幸福。也是在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原来离开了自己别人或许可以活的更好。

如果他的母亲没有怀他,她也许会碰到另一个好男人,幸福一生。史蒂夫如果没有遇见他,也许会有更好的人家看中他,喜欢他。他会拥有一个正常的完整的家庭,而不用因为自己的流言和别的孩子打架。

他们都可以过的很好。

(6)

史蒂夫看到了他,即使只有匆匆一眼,但错不了。他的男孩总是敏感又锐利。

对于自己挣钱的方式巴基并没有隐瞒史蒂夫,但也没有刻意解释。这个世间为钱奔波的人千千万万,都是为了生存,分什么高低贵贱,只是有些方式好看一点罢了。

为了这点好看,巴基一直供史蒂夫上学,他希望他能从大学里出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毕竟他不忍心看他吃苦,毕竟人言可畏。

(7)

巴恩斯先生又一次喝醉了深夜才归家,史蒂夫将他安置在床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巴恩斯先生喜欢穿各式各样的西装,完全沿合了男性身体构造,突出优雅和美的西装,衬的他四肢修长流畅,如同画室里的人体石膏。

史蒂夫轻轻唤他:“巴恩斯先生?”

没有动静。

“巴恩斯先生?”

这次有了,却是抓过了枕头搂在怀里,咂咂嘴巴回了句:“史蒂乎~”,口齿不清。

史蒂夫上前解开他领口的扣子,从他怀里把枕头夺了回来:“我在这儿呢巴恩斯先生。”

史蒂夫掰正他的身子,手掌拂过他发烫的脸颊,路过嘴唇时将手指探了进去。

湿润的细腻的,带着口水和甜味,包裹着手指。

他又想起那些旖旎迷幻的梦境。

史蒂夫解开自己的裤带,他跪在巴恩斯先生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喝醉了的巴恩斯先生,软软的,不会反抗,甚至会迷糊的唤他的名字。

那些散落的发丝在引诱他。

史蒂夫曲起巴恩斯先生的腿,将自己的xing器放在其中冲撞。西装布料和大腿间的温度在摩擦间升高,巴恩斯先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的轻轻晃动。这样一副予给予求躺在他的身下任他艹弄的姿态,几乎激发了他本能的兽性和破坏欲。

那些潜藏在身体灵魂深处的东西,叫嚣着,嘶吼着。

侵犯他!艹死他!

“史蒂乎~”巴恩斯先生似乎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却被史蒂夫一把遮住了眼睛。

“乖,好好睡。”

“嗯……”

未完待续????






世界以痛吻我

多年以后,我们都老去,我坐在一个大厅里,在一个公共场合里,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说我认识你,你年轻时就是这副模样了,那时你很受欢迎,姑娘和小伙子们都爱你,你还记得吗?

那是很遥远的记忆了,但我还记得。

我快要死了,我死前想见你们一面,怎么见不到呢?

怎么会呢?这不是见到了吗?

我只看到了你,他呢?

他也在这里啊。

在你的左边吗?

是啊。

我妻子也住在我的左边。

我也是。

我想问问你,我很久以前就有了这个疑问。

你说。

你曾经在报纸上说过几个数字,7757,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1944年,我接受一个采访,记者问我关于他的问题,他问的有点多了,大部分问题我都忘了,最后他要我做一个总结,送一句话给他,我就说了那几个数字。

你猜。

我猜了几十年都没有猜到。

你刚刚猜到了。

啊?

你说你的妻子。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暗语,7757,亲亲吾妻。

没想到,居然没人懂。

但他是懂得,我们一起看的那本书,书讲的什么内容我忘了,但我还记得书的味道,阳光和油墨的混合物。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那一定是个浪漫的密码!太好了!他拍掌,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你怎么这样开心啊?

我以前和我妻子打赌,她赌你们那个密码是个浪漫的符号,我们一直争论不休,这么久了,我终于知道答案了,她赢了,她一定很开心。

你要去见她了?

对啊!我要去见她了。

我也要去见他了,他就在前面,我出这个大厅就能见到他了,他穿着军装抱着一束从姑娘那儿得来的玫瑰花,红玫瑰,他在等我,就在前面。很久以前他就在等我了,我一直在赶去的路上。

这个世界不好吗?

这个世界挺好的,只是我不太喜欢它了,我累了,我想回家。前段时间我回到我曾经的家里,发现那里一切都变了,卖香烟和鲜花的小女孩不见了,给人擦皮鞋的小男孩也没有了,我虽然不抽烟但我喜欢花呀!花也没了。我的房子被夷为平地,那里建了一座百货商场,商场里经常放一些歌,但他们从不放《莉莉玛莲》,《莉莉玛莲》多好听了,现在怎么没人听了呢?我们那时候经常一起讨论怎样的女孩子是美丽的,你知道的,青春期的少年话题总是围绕那几个中心,但我们没有不尊重女孩子的意思。

我和我妻子也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她总是用她纤细的手推搡着我,她害羞了。

你的妻子一定是个好人。

是的,她是我认识的最好的人。

他也是,只是,这个世界一直都对他不太友好。我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好一点,就好一点,对他好一点。

对你呢?这个世界对你好吗?

这个世界对我很好,我遇到了他,这就很好了,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这一切都已经太仁慈了。

那你真是幸运啊!

是啊,我是幸运了。你知道的,因为一些原因我总是会遇见一些企图破坏甚至毁灭这个世界的人,他们总是集结一群破坏分子捣乱,搞的世界鸡犬不宁。有时我会想,要毁灭一个世界其实挺简单的,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的,他们怎么不懂呢?

因为他们傻啊!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要是懂了就没兴趣毁灭世界了!他哈哈大笑。

我喜欢和他聊天,他是个有趣的男人。

我不能再和你聊了,他要等急了。

那你去吧。

再见。

(等我后天浪回来五一就更新《遗产》!!)

遗产(小番外)

史蒂夫去吻巴基,在清晨的阳光里。窗外有鸟儿在叫,有花在开,树木苍翠欲滴,在清风里,在花香里,温暖柔软的气氛里,人体的温度透过嘴唇传递,传进四肢百骸,那冰冻的血有了生气。

巴基一直没有睁眼,但他的睫毛在细细的抖动,终于忍不住上扬了嘴角,被史蒂夫一口咬住下嘴唇。他们亲吻,彼此抚摸,在对方身体上留下火苗,火苗不大但继续挑逗下去就会燎原。

巴基用手指顺史蒂夫的头发,把它们拢到耳后去,他歪着头,肆意慵懒。史蒂夫用鼻子去碰他的额头脸颊,凉凉的又热热的,凉的是鼻尖的温度,热的是他呵出的气。被子滑到了腰间,刚好盖住无法脱口的欲望。

“起床了~”巴基说。

“不起。”史蒂夫耍赖。

“那你不要动了。”

“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

“傻瓜。”

“真的,我梦见你又把我丢下,一个人走了。”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我怎么会丢下你呢?”

“其实也没关系,就算你丢下了我,我也能把你找回来!”一口吻住。

“你怎么跟个金毛一样,动不动就啃我。”

“因为我爱你呀~我爱你呀巴基~”

“好啦好啦知道了。”害羞的捂脸。

又是美好的一天的开始,一切都会好的。


遗产(15)

预警!!!!!!!!!

第三人x冬!!!!!!!细致描写!!!!!!(没有插,入!!)

第三人x冬!!!!!!!细致描写!!!!!!(没有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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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不能千万!!别!!点!!!(跪~)请直接忽略!!!

如果有什么不妥请一定指出来!!我改(怂的一bi)虽然可能要改一个星期……

评论走链接~

幻象(被论文搞疯的可怜人出品😭)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好像没有……

那你呢?你爱我吗?

(1)

那是四月开头的几天,雨哗啦啦的下,伴随着惊雷,在深夜吓人的很。

你躺在床上,你知道窗外冰雪消融,春意浓。你辗转反侧,醒来了就睡不着了。

几束闪电照下来,室内如同白昼。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各色温情,你不敢直视。

他就在你隔壁,你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即使在雷声阵阵的夜里。只要有心了,隔着墙都能开出花来。

雨夜里隐秘的爱情,不敢见天日。

(2)

左边有新房客打扰,是个温和的男人,他早些时候站在阳台上和你打招呼,笑容灿烂。

(3)

你从楼上看下去,他正在穿过花园,一手解开西装扣子一手去开车门。车里坐着他的爱人,一个明艳的美人,他们或许在亲吻,交换唾液,气喘吁吁。

(4)

新房客来找你,为你带来了熬好的烫。他说自己一个人吃不完怕浪费,来给你送一点。你看着他轻轻点头,你请他入门,你们在沙发上看电影,你慢慢睡着了,头打在他的肩上,平静温和。

男人看着你的睡颜小心的抱着你,小心翼翼地吻你。

(5)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个雨天,那时你还小,你上前去和他打招呼,你们拥抱在一起,挤在同一把伞下。

后来你们一起长大,再后来你爱上了他,他爱上了别人,你连表白都不敢出口。你偷偷爱着他,跟随他,你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神,爱情是不可控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6)

你见过她吗?其实仔细想来没有。怎么会没有见过呢?应该见过吧,你记得他说过他爱的人是个十分明艳的人,要有一双灰绿色的眼睛,要温柔又讨人喜欢,最好要穿一身军装。

你看,多美好的人啊!

但镜子里的人却只有一副残破的身体,他不笑,他的眼神死气沉沉,他的头发长到了锁骨还懒得打理,和那人的爱人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回家了,他在用钥匙开门,他养的金毛跑来迎接他。他的孩子抱着他亲吻,他那双碧眼里满是柔情,他放下公文包把孩子抱起来转圈。他其实是个画家,难得穿的如此正式,应该是去谈画廊的合同。

他的妻子从厨房里探出身子,他们交换一个吻。要开饭了,吃什么呢?反正不会有海鲜,他对海鲜过敏。不,也不对,他的过敏症已经好了,所以应该有一只大龙虾。

就像你们曾经对饮一样。

(7)

男人来敲你的门,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晚餐刚好也是龙虾,被做成了你最喜欢的味道。他为你盛汤,剥虾,你不是能轻易能和平常人相处的状态,但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令你熟悉又安心。

你抬头去看他,你突然发现他有一头金发,和那人好像。

他送你回房,他跟你道晚安,他唤你“巴基。”你皱着眉头,但终究没说什么。

你在想男人怎么可以唤你巴基呢?这个称呼是专属于他的,除了他别人都叫你巴恩斯的。这个亲昵的温柔的昵称是你和他特别的存在,别人怎么能用呢?你有点不高兴,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你躺在床上,一晚上都在纠结男人对你的称呼,你忘了隔壁的他,你沉沉的睡去,难得的过了平静的一晚。

(8)

他要和家人出去旅游了,去阳光充沛的海边。你趴在阳台上,看他提着行李上车,他的爱人戴着一顶宽大的女士帽和一只墨镜,他的孩子穿着凉爽舒适的衣服,他们笑着,交谈着。你看着,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笑。

他们开车离开了,你还趴在阳台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有点冷,但外面是个大晴天。

风吹过来,你空荡荡的左手衣袖就荡来荡去。

(9)

你在阳台上睡着了,阳光暖融融的,比屋里舒服。隔壁的男人一直看着你,他推开了你没有关紧的房门,他抱起你放你在床上,他理好你乱糟糟的发,他俯下身来抱住你把头放在你的肩窝,你没有听见,他又在叫你“巴基”,快要哭出来的那种。

(10)

男人又来敲你的门,你们最近来往的有点频繁。他说他们单位发了两张电影票,要不要一起去看。你不想去,但他委委屈屈的看着你,说单位其他领到电影票的人都是和朋友或恋人一起去的,就他是一个人,很可怜的。你心软了,不小心就点头了。

是一部爱情文艺片,结局男女主人翁经历了万般劫难走到了一起,男人居然看的红了眼角。你看过去,发现他的眼睛居然也是蓝色的。啊!他的脸颊上还有一颗痣,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像呢?连笑起来喜欢拍你肩膀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你看着男人,你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回答:“史蒂夫.罗杰斯。”

“我认识你对不对?”

“是的,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end

爱就是爱(还在卡肉更不出来只能来个别的什么谢罪!跪~)

美国队长致亲爱的你:

        在我意识到我爱上巴基的时候,我正看着那晚的月亮。那是1940年的一个夜晚,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如水般倾泄,我突然想和巴基分享那一刻的月色。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了,我爱上了他。

我很恐慌,这种恐慌是那个社会带给我的。

我当时认为我可能患了什么心理疾病,因为我从小所受的教育和道德在告诉我,这是错的。男人应该和女人相爱,应该和女人结婚生子,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是会受到上帝的诅咒,是要下地狱的。

我来到教堂,我想向神父祷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我不敢说给上帝听,我认为上帝是不会原谅我的,我背叛了他,我是个罪人。

但爱情啊!它是个磨人的东西,不是你闭口不谈就能回避的,它存在你的灵魂当中,时刻提醒你,你爱他。

你爱他,爱他笑容天真,爱他灿烂灵魂。

你一见到他就会笑,你控制不了自己的嘴角和心,他们不停的上扬和跳动。

扑通!扑通!听吧,它又在擅自加速了。

在我独自爱着巴基的那些岁月里,我的世界是分裂的。我一面在为他欣喜,一面在为他哭泣。

如果我只是爱上了某个女孩,那我可以马上跟她表白,我可以送她玫瑰,我可以吻她。但我爱的是巴基,而巴基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

我日夜苦恼着,我不敢面对巴基。我一见到他,我的爱意就要汹涌而出。

后来我遇到了卡特。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卡特是这个世上第二个理解我的人,而卡特是个女孩。

这一点对我的诱惑很大,如果我和卡特在一起了,那我就不用受道德的折磨,我可以和我的兄弟讨论她,用暧昧甜蜜的口吻。我可以把她的名字写在我爱人的那一栏,我可以和她分享一切,如果我病危了,她可以在我的手术通知单上签字,如果我死去,我的骨灰会由她保管,我的财产将由她支配。

那是这个社会赋予男女结合的权利。

而男人和男人,或者女人和女人,没有。

我看着巴基,我受不了,我觉得自己太寂寞了。我想有一段被承认的爱情,我想对一个人表白,我的爱情想有一个归宿。

而在那个年代,在1943年,归宿不可能是巴基。

其实仔细想想,我有时会觉得自己是被上帝眷顾的。

还好我没有耽误一个好女孩。我陷入长眠,她去再次寻找幸福。

而我?我在亲眼看到巴基从我的手指间掉落之后,我就觉悟了。

我无法爱上任何别的人。非他不可,没了他,我就没了一切,我就放弃了生的希望。

我再次醒来,是七十年后了。

这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走在街上,看见那些举着彩虹旗帜的人,我恍恍惚惚的明白,这个世界真的不同了。

原来,爱从来都没有错。

爱就是爱。

我爱巴基,我没有错!

我爱他的一切,我爱他的眼,我爱他的发,我爱他的嘴,我爱他的手,我爱他的小脾气,我爱他的温柔,我爱他的倔犟,我爱他的笑容,我爱他的眼泪,我爱他的一切。

灵魂从来都不会改变。

即使他又一次站在我的面前时,早已物是人非,不!人怎么会“非”呢?他还是他,他还是有那些小癖好小爱好,他面对他的史蒂夫时还是笑的又暖又软。

即使岁月将我们的容颜摧残,即使牵手是在七十年后,七千年后,但那又如何,我终于明白了关于“爱情”的真谛,那就是没什么真谛。爱了就是爱了,不要为爱上一个人烦恼。不管你们是同性还是异性,大胆的上吧孩子,他/她在等你。

你要知道,你的身后绝不是空无一人,你有千军万马。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那些善良的温柔的人,他们在支持着你,他们是你的后盾。

我是你的后盾。

你看,他/她就站在不远处笑呢!要我推你一把吗?

穿上你最好看的衣服,对他/她说:“我爱你,给个机会吧!”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2018年4月14日

性转继续不需要题目!来看看罗大盾是怎么宠妻的!

史蒂夫赶到商场的时候,巴基正坐在椅子上看一本杂志,她穿了一件连衣长裙,翘着腿的时候裙摆贴在小腿肚上,随着她轻晃的膝盖摇呀摇。

史蒂夫上前将她扶起来,拢了拢垂在胸前的发,吻她的嘴角。巴基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她不过是出门买个东西又不是上战场,即使怀孕了也不用如此。

是的,巴基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她现在只能穿平底鞋,他们接吻的时候即使史蒂夫低下头来,她也要踮起脚了,而他们也将迎来婚礼。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由史蒂夫操心,她每天就负责按时的睡觉,上班,吃饭。史蒂夫秉持着能让巴基躺着就绝不让巴基坐着的原则,每天勤勤恳恳的送饭送烫,按时接送上下班,风里雨里,准时等你。看的巴基公司里一票小妹妹们各种羡慕。

巴基觉得自己胖了。

怀孕带来的身体改变一天比一天明显,她想再过几天可能就看不到自己的脚了。史蒂夫在帮巴基擦油防妊娠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心疼,她的女孩在为他受苦,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总是伴随着母亲的各种牺牲,他总忍不住对巴基好一点,再好一点。

为她捏捏脚,捶捶腰肢。把那双圆润的肌肤细腻的脚放在胸口捂热,再握在手心里适当的按摩,她的脚趾甲上还有残余的红,俏皮的动一动,勾一勾他的心。

史蒂夫吻它,巴基痒的咯咯笑,推拒着他。

他贴在她的肚子上喃喃自语,给尚未出生的孩子讲故事,讲你的妈妈有多美丽可爱。

巴基的肚脐眼圆圆的,史蒂夫猜测,当年给巴基剪脐带的护士一定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只有女孩子才能留下这样可爱的艺术品。

史蒂夫一手搂着巴基走出商场,一手提着大包小包,时刻注意着行人与巴基的距离,心怕一不小心磕到碰到,护妻狂魔一枚。

巴基坐在沙发上,史蒂夫正在厨房忙碌,时不时探出身来看看她,确保她安稳的坐在那里,又才继续返回厨房。巴基把头发挽个卷,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她看着搞笑电视节目,哈哈笑出声。她一笑眼角就挤出万般柔情,看的人心砰砰直跳。

他们以前拥着跳舞的时候,巴基总是光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两个人晃晃荡荡,有时候音乐也不放,就着窗外的夕阳或风雨,享受彼此身上的味道。

巴基喜欢各式裙子,从小就喜欢,她有一条红色的裙子是史蒂夫送的,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那条裙子露着半个胸脯和后背,性感十足,是她自己挑的,史蒂夫负责递给服务员卡。

现在自然是不能穿了,连舞都不能跳了。

可惜。

史蒂夫为巴基剪脚趾甲,低声和她说话,巴基丝质的睡裙软趴趴的垂在两边。她用闲着的那只脚对着史蒂夫的下  体轻柔慢捻,史蒂夫低沉着喘息,对上她戏谑的嘴角,惹火。

他们最近的性.事都“流于表面”,史蒂夫往往是口舌双手齐上阵,把巴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自己就用巴基的腿 .夹出来。

看来今晚是不能轻易绕过她了。

被翻红浪,舔舐啃咬,私语嘤嘤,汗流浃背。

叹慰着,小心翼翼。嘶吼着,攻城掠地。






婚礼在一个午后,巴基穿着婚纱走向他。

她的耳边戴着一朵花。

他把她抱起来吻,花香和头纱垂下来,日光和微风盈盈的在她眼中,如一池细碎的温柔星光。

他把宇宙握在了掌心,囚在了心里。

end

三千年前

就莫名其妙的一个脑洞,当巴基主动从史蒂夫的生命里退出来,他去见他最后一面,他不认识他,却觉得似曾相识。(ಥ_ಥ)(ps:文中借用了《三千年前》歌词)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脑洞啊!




再见

不要怪我第一句就跟你说再见,

因为我真的是专程来和你道别的。

(1)

那个男人坐在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盯着砖瓦缝隙里的小花出神。

那是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摇摇的立在细小的泥土里,曾有蝴蝶为它停留,但冬天过去了,蝴蝶冻死在它身边,雪和风掩埋了它。

他突然抬头来看他,逆着夕阳笑了。

笑的暖暖的,恍如隔世。

他们见过,也许是在某日的清晨或傍晚,他们擦身而过,他一定不小心掉了一地画具,他就蹲下身来帮他捡,他们的手指相触额头相抵,花就开了。

他想上前和他说说话,问问他的名字和生日,有没有好友,你在等什么人吗?

他说我在等你啊!

等了你好久。

我以为你不来了。

(2)

“想好了吗?一旦决定就无法更改。”

“好了,没有了我的参与,他的人生会更好。”

“我还想最后见他一面好吗?”

“可以。”

(4)

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你不要哭啊!

我陪你一起看日落吧。

(5)

许多年后他度过了安稳灿烂的一生,他站在高处往下看。

突然觉得很累,他想和谁说些什么,发现一旁空无一人。

我不会说我老了。

我只是呆在这里太久了。



遗产(14)

冬大盾八岁!逼jian小妈梗!
有少量第三人x冬提及!!
普通人设定!半架空!矫情和ooc都有!接受不能千万别看!!
更新不定时,但能做到不坑!


洛基还是被托尔逮回去了,走之前他来向史蒂夫告别,在巴基的病房里。

史蒂夫这几日像粘在了病房里一样,任它外面泰山崩于顶,他就天天日日的守着巴基,寸步不离。

关于凶手史蒂夫和托尔心中都有数,但史蒂夫不想在巴基面前谈论九头蛇,托尔想起个话头,每次都被轻轻带过。洛基看出了点问题,他拉了拉托尔的衣袖,制止了他。

巴基对九头蛇似乎没有丝毫兴趣,他对他们的话题毫不在意。

娜塔莎来看他,带了一束百合花,将开未开,瑶瑶地立在花瓶里,巴基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伺弄它。因为左手受伤了不能动,只能把全力依靠在右手上,他让史蒂夫把花搬到窗台上,披着病号服拿着小剪子就开始修剪。

有时枝头的花骨朵不小心滚下了窗台,或许会砸到行人的头。被花砸到的人抬头,能看见他低垂的脸庞。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巴基。”史蒂夫说。

巴基转过头来看他,轻轻点头:“好啊。”

史蒂夫少年时期学过画,正正经经上过学找过老师,不是玩玩儿就算了的那种,他很有作画天赋,在线条和颜色的运用上经常被称赞。大学时虽然学了经济学,但也没有荒废画技,尤其是在他十九岁那年的一幅作品,更是几获大奖,被称为“最隐秘的告白。”

那是一幅模糊了面容的人物油画,背景是一树白玉兰。

评委会的一位老师在对着那幅画看了几分钟后,潸然泪下。他对于爱情的隐秘的幻想第一次被人感知,虽然那人不是他的心上人。他后来自己去审视那幅画,既然无比的平静,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它,觉得那不关自己的事。

那幅画产生的原因是他第一次告白被拒,他要从庄园里搬出去住,他对着窗外的房间,看着那些模糊的窗帘,第一次审视自己的爱情。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无论你的感情有多努力有多浓烈绝望,只要对方不想要,你就不能给,不能打扰。

有时候,爱情,真的只能是,一个人的事。

巴基现在坐在他的车里,他像上次从马场回去时一样,把头抵在车窗上,半掩着眼帘,让窗外的娑婆光影打在额头上。史蒂夫和他并排坐着,他的肩膀就在一旁,他不会去枕。

史蒂夫看着他随意搭在车座上的手,五指放松的弯曲,指腹微微泛红,指尖翘着留有缝隙,如果十指相握,他能把它包在手心里。

他的另一只手正打着石膏挂在胸前,那样虚弱无力。

“痒吗?”

“什么?”

“左手会不会痒?我安排了班纳,明天就来。”

“不痒,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要是疼的话你别硬扛着,我看了受不了。”

“又不是你受伤。”

“我倒希望是我。”

“别自责了,不关你的事。”巴基歪过头来看他,轻轻抬着下巴,脸和脖子的曲线像他铅笔下的线条一样优雅。

“刺客的目标是我。”史蒂夫把他揽过来,让他靠着他,低头去吻他的头顶。

“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怎么这么香?”

“和你一款的,你今早自己还在用呢。”

“是吗?”

“那沐浴乳呢?也是同款的?”

“嗯。”

“剃须水呢?”

巴基直起身,撇他一眼:“不知道。”

到达目的地了,是位于郊外的一座两层楼的小洋房。洋房花园不大,但修缮整齐,里面的绿植生机勃勃。

史蒂夫为巴基打开车门,掌心朝上压着车门顶端,怕他碰着。他边掏出钥匙开门边说:“这座房子是我的私院,很久以前就买的,好像是大二那年吧。”

房子的布置很温馨,大量采用暖色调和布艺,家具也多用木制,鲜花做点缀,像一个温暖和谐的家。从细节可以看的出来,家里的两位主人应该很相爱,茶具和咖啡机一起,黑胶唱片和碟片同柜,俄语原文书和英国文学素描本叠在一起,拖鞋和牙刷是一对。

“跟我来。”史蒂夫牵着巴基的手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间房,他一间一间的打开给他看。右边的是客房,中间的是主卧,最后一间是最大的,里面摆满了他的画。

“这是我从开始学会拿油画棒和素描笔后的所有作品,有一些很不成熟,有一些还能看看。”史蒂夫转过身去看愣在原地的巴基,继续说:“我知道如果我单单是口头的表达,无论我说的如何动听都没用,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就只能尽力证明给你看。我这个人其实不太会说话,更不会讨人喜欢。巴基,我只是极力想让你知道我是有多爱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你,或许那时我并不懂得什么是爱,但初次见面的怦然心动被我的灵魂印刻了下来,当它再次叩响我的门扉的时候,已经泛滥成灾。如果爱和喜欢能用某样容器装载,那我的一定满了,溢出来了,我控制不了。”

“我记得我初次跟你表白,是我十九岁那年,那次我其实练习了很久,我还准备了一只阿根廷探戈,我想如果成功了,我就搂着你跳,音乐要放一步之遥。因为那是你告诉我的,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你和我说阿根廷探戈要和爱人跳。我只想和你跳。但你拒接了我,我悲痛欲绝,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我只是在想我要离你远一点,但我失败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现在也控制不了。我知道你在害怕,我也在害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把我藏着掖着的所有爱情给你看了。我知道我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我不知道该怎样赎罪,我是个无比胆小的家伙,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命一直捏在你的手里,你信吗?”

屋子里所有的画,不论是油画还是素描都是巴基。有些画面容模糊,但那些细节却无一不在表明画中人到底是谁,其他的画中人就各式表情,或嗔或喜,从少年到如今,目之所及,或许有上百来幅。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有署名和日期,他从十多面前就开始爱慕他。虽然他曾经有对他再次表白心意并且得到了回应,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原来这份爱情,发酵了这么些年,让人听了就心惊。

如果这世间真的存在爱情最初的模样,或许就是那年他们相遇,那些下了一夜的雪停了,他的花砸在他的鼻梁上,那一瞬间,爱情也许就来了。

“不要怀疑我的爱了好吗巴基。”史蒂夫上前拥住他。

巴基点头:“我都告诉你,史蒂夫。”

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我来回应你这份深情,就是不知到时你还敢不敢再爱我。

性转需要什么题目嘛!单纯舔舔巴基小姐姐的颜!

史蒂夫的爱人年长他几岁,在他还是个因为青春期而躁动不安的毛头小子的时候,对方已经穿上了职业装和高跟鞋,她歪着头反手撩过头发,她看着他,挑着眉眼,好看的一塌糊涂。

她有一双微微发凉的手,指骨修长优雅,涂着红色的指甲,有时会夹一只女士香烟,烟头轻轻点在桌面上,一旁如果有男士,那一定会上前为她点火。

史蒂夫为她点火的时候她就歪着头垂着眼睫,唇小小地张开,烟雨吐出来,在史蒂夫的面上绕了又绕。

她十分依赖自己的男友,见到史蒂夫就甩掉高跟鞋一把抱住他,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有时会穿着丝袜,肉色的黑色的蕾丝的,各种款式,都是史蒂夫买的。他们做  爱的时候她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脱掉外套和鞋子,身子微微歪斜着,抬眼来看他。

她学过好几年的芭蕾,在史蒂夫的记忆力,她经常会穿着紧身的舞蹈服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旋转,她的发用一根头绳随意的扎着,几缕落下,被汗湿了,粘在额头和胸前。从那时起她就是一众少男少女的女神,无论谁对上她含笑的眼都不住的脸红心跳。

也是在那时起史蒂夫就成为了众人嫉妒的对象,这个孱弱的小个子凭什么能得到她的青睐?

不服!

不服就约战啊!于是史蒂夫就经常因为他那迷人的女友而鼻青脸肿。

史蒂夫时常抱有危机感,尤其是在巴基进入大学而他还在高中啃书的时候,他经常在巴基的书包里翻到情书巧克力和玫瑰花,其中还有女孩子送的!以就是说他的情敌已经不存在性别上的分别了。

或许巴基看出了他的不安,她亲吻他抚摸他,然后他们就有了第一次的 性  爱  体验。

那晚他们开着台灯,乌碳般的发撒了一枕,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她眼中荡开。

那种奇异的温柔又酸涩的心情几尽令他落泪,他的女孩把一切都给他了,他占有了她玷污了她,她的第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只能是他的。

因为是第一次又是临时起意,所以他们没戴  套,史蒂夫直接  射在了巴基体内,完事之后他手足无措,不知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点。

后来的性 事就显得和谐顺利多了,有时巴基会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她雪白的双  汝轻轻地摇晃着,手里或许会夹一只烟,烟要点上,慢慢地折磨史蒂夫, 她往嘴里含一口吐出来给他,再动一下。有时史蒂夫受不了,就扣住她的腰往上顶,顶了没几下她就受不住的颤抖,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掉下来烫着史蒂夫。

再一看,她咬着嘴唇缱着泪水,腰和腿都软了。把烟头扔掉,推拒着史蒂夫的胸膛委委屈屈的出声:“你轻点儿~”

怎么轻的了呢?

史蒂夫大二的时候巴基已经工作了,她开车来学校找他,车窗落下,明眸皓齿,惹来无数桃花纷纷抛枝。

史蒂夫暗暗咬碎了一口嫉妒的牙。

她下车,锋利的高跟鞋笔直的腿,墨镜和手提包,笑意盈盈。史蒂夫急忙跑上去搂住她的腰,十足的正牌男友占有欲。她捏着他的衣角轻轻晃荡,动一下墨镜偷瞄他一眼,史蒂夫受不住了,一把吻住她。

她擦了口红,不知是什么牌子的,一股巧克力的香味。

巴基要史蒂夫赔她嘴上的口红,要他为她重新擦一遍。口红打开,上嘴唇左右两下,带动唇肉晃动,能看见里面一点小舌头和张开的上齿。

又想吻她了。

史蒂夫又被约战了,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

史蒂夫和巴基结婚的原因是巴基怀孕了。

孩子来的很突然,巴基怕他一时接受不了就瞒了他几个星期,毕竟那时他才刚刚毕业正准备卯足了劲拼事业。

后来还是史蒂夫自己发现的,他发现巴基隔几天就要跑一次医院,担心之下就问出了口,得到了升级成准爸爸的消息。

史蒂夫懵了。

他还没求婚!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