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遗产(番外3)上将的独白

冬大盾八岁!逼jian小妈梗!
有少量第三人x冬提及!!
普通人设定!半架空!矫情和ooc都有!接受不能千万别看!!
更新不定时,但能做到不坑!

ps:请捉虫


莎拉从我的怀表里看到了巴基的小照,她把它放在桌面上和我对峙着。史蒂夫因为发烧了在床上躺着,他真是个孱弱的孩子,我在怀疑如果没有我的财力物力支持他能不能活到成年。

“他是谁呀?”莎拉问,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我想她可能已经听到了一些传闻。

“你不必知道。”

“你爱上他了。”莎拉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这是我曾经那么爱她的一个理由。

“对。”

“你要和他结婚吗?”

“没错。”

“那我呢?史蒂夫呢?”

“我会给你赡养费。”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一次性付清,一次性了解。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爱上他?”

“不知道,我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好,我知道了。”

莎拉一直是个很体面的人,她从不让自己陷入难堪太久,即使遭遇背叛也能让自己优雅的离开。我欣赏她这一点,因为我做不到,如果我遭遇到背叛,可能我会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她深爱着上帝,而我从不信教。有时我会惊奇这些年来我们是怎么相处的。

“我会带史蒂夫走。”

“可以。”

我们两个不像是在分手的情人,倒像是在谈判桌上的甲方乙方。这也是我爱过莎拉的一点,我们的对话永远理性清醒,我在她这儿是个具有优势的谈判人。不像对着巴基,我满脑子只剩风花雪月。

“你要保证你和史蒂夫都不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能理解,我能保证。”莎拉点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这是唯一的一点。”

“可以。”莎拉起身,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拿上自己的支票,舒一口气。“等史蒂夫的烧退了,我就带他离开。”

“谢谢你,莎拉。”

“你不用这样惺惺作态了。”

“好吧。”我耸肩。

我那时对莎拉还是抱有好感的,我一直觉得她聪明温柔,我自负于得到这种女人的爱。

我那时确实能得到大多数人的爱,即使像巴基这样短时间内无法征服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总会是我的,我坚信。

莎拉的离开在一个清晨,她一手牵着史蒂夫一手拉着行李箱,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把支票扔了进入,她拿出随身带的手帕擦了一下手,然后把手帕也扔了。

她知道我在看她,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我说过,她是个体面的人,体面的人对于别人的施舍会感到厌恶,这很正常。

只是我那可怜的孩子史蒂夫啊!希望在你母亲微薄的薪水下能活过这个冬天吧。

“运作一下,让他们离开伦敦,离远点。”

“是。”

“我父亲那边怎么样?”

“家主要见您一面。”

“我那个固执的父亲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让人把郊区的房子拆了,一应家具都烧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

我要为我的爱人打扫干净屋子,我要确保他会喜欢。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他,我希望他能感动。他会抱着我哭泣,我将吻干他的泪水,堵住他的爱语。

我马上将要得到我家族的一切,我站在镜子前,看里面倒映着的人,衣着得体,面容英俊。这一副保养得当的皮囊虽不过堪堪三十多岁,但它已经褪去了青春和活力,残留的热情也为了所爱之人燃烧殆尽。

我有时也会陷入自我拷问和自卑,我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总是自信的,我知道女人会轻易爱慕上我这种男人。但男人呢?尤其是青春的美丽的男人呢?他会喜欢吗?他会觉得有趣吗?如果我的年华老去,他却正值壮年,他会看我一眼吗?

我们必须承认不论男女皆是视觉动物,一见钟情发生的时候,一定是他身上的某些东西触及到你了。或许是你年幼时无意遇到过的某只动物,它的什么特质打动了你,它深印在你灵魂深处,或许你爱上了都没有察觉。这种特质影响着你的选择,当那个符合特质的人出现了,你就逃不了了。

这是命。

但命运有时总会开些玩笑,比如性别,年龄。现在对我来说尤其是年龄最为致命,这种“君生我已老”的恐慌时刻折磨着我。

我急需肯定,我期望着我爱着的人能给我一个美妙的答案,他会吗?

我无法知道,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得到他的心,我的小鹿至今不肯看我一眼,他决绝的拒绝了我的示爱,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我猜他可能在愤怒我有家室这一点,毕竟他是那样温柔美好的人,我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显得丑陋,我是一个有过孩子情人的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我的魅力已经大打折扣,面对他时就连微笑我都怕过度或不足。

我必须极力将自己的劣势扭转,即使只是清扫干净房子。

我要请他入主。

我的心为他敞开,是呵护还是践踏,随他。


我去见我的父亲,他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病毒折磨着他,让他脖子以下的皮肤溃烂发脓,他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浑浊的眼还在恶狠狠的盯着我,明明已经战败却还要做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真是可悲。

我以后要是败于别人,那也要有失败者的风度,即使我躺在了床上,但能杀死我的也只有我自己。

“你在追求巴恩斯家的小少爷?”

“您消息到挺快的。”

“哼!真是可怜。”我的父亲嗤笑出声,那从鼻孔里发出的音节虚弱又浑浊,还带着死守着的不可一世,听了叫人越发不悦。

“谢谢您的同情,如果这就是您把我叫来的原因,那您还是慢慢躺着吧,不过您若是需要叫护士来给您皮肤上的烂肉换药,我可以效劳。”

“不愧是我的种,够狠!!但你 他 妈给老 子记住即使我下地狱了,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来!”他还在咆哮,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一只马上就要死去的老兽吐出来的唾沫,能有什么攻击性呢?

“您慢慢骂吧。”我再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我走出了五步,离门口已经不远了。我在想我要找个什么借口去见见我的小鹿,要不要送他些什么东西,他缺什么呢?他会喜欢什么呢?要不就送……

“嘭!”

是枪声!是那种我幼年时期无比熟悉的猎杀猎物的枪声,那颗子弹打进了我的左腿!

我惊恐的转头,看见我父亲举着枪口对着我,他那溃烂的手颤抖着又一次扣下了扳机!

又是一枪!还是对准了我的左腿!

他在笑,从牙齿缝隙里露出来的笑,愉悦地颤抖地笑声!

我掏出随身的枪对准他的心脏开枪,疼痛和流血让我失去了准头,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我射 杀,血流了满床,子弹把他打成了一个人体筛子,不仅是心脏,他的额头和枯瘦的脸上也有两颗。

他瞪着我,死不瞑目。

警卫将我扶了起来,家庭医生为我止住了血,从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中,我恍惚看到了可怕的无法控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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