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遗产(8)

冬大盾八岁!逼jian小妈梗!
有少量第三人x冬提及!!
普通人设定!半架空!矫情和ooc都有!接受不能千万别看!!
更新不定时,但能做到不坑!

ps:请尽量捉虫



情欲一直都是个很好玩的东西,它生于本能,像喝水一样自然,它可以是纯粹的发泄,也可以是沾染了情感的温存。

迷恋它的人你不能责怪,因为它总是可爱的。

如果要比喻,它就像花遇到了春日,“身不由己”,自然而柔情,热烈而强悍。

但很多时候情欲是不耻于口的,总是被藏着掖着,使劲的按耐下去,一不小心满溢了,糟了。

史蒂夫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性癖,甚至是有点过火的变态。

他看巴基穿着一整套的骑马装,头盔,手套,骑士服,马裤,马靴,护膝,护膝下流畅笔直的小腿。他骑在马背上低头来看他,用马鞭轻轻点他的胸膛,手一松把马鞭扔给他:“我先走了。”

他便从他身边骑马离开了。

巴基是个让人迷恋的存在,他身上有良好的教养,他读书骑马烹茶,吃饭点餐的时候用热毛巾擦手侧身看食谱,显的优雅无比。他还喜欢枪械匕首,前者一击毙命后者刀刀扎心。史蒂夫和他学习过一年的枪械,他送给他一只手枪,在枪口插一朵小花,他告诉他武器是用来守护花开的,不是用来猎杀的。

关于猎杀,史蒂夫的父亲曾经有一段时间沉迷其中。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他父亲每日从猎场带回来猎物,他随手交给厨房让他们烹饪成精致的食物。史蒂夫坐在餐桌上,看着那些食物只觉得恶心。可能是那段时间他正在看一些关于食人的书,便总对那些大块的肉食提不起兴趣。

有一日,餐桌上出现了鹿肉,他的父亲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他看见他用刀叉切开带血的肉,放进嘴里,咀嚼。

也是在那日,史蒂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巴基和他父亲吵架,他们吵的非常凶,把餐厅弄的一片狼藉。史蒂夫紧紧捏着手中的餐刀,看他父亲发疯了一般的咆哮,龇牙咧嘴,像只野兽一样,而他死死的盯着他,只要他要做什么对巴基有伤害的举动,他就会冲上去,割开他的喉咙。

巴基的马停在他面前,他已经跑了两圈。他从马背上下来,解开头盔,汗湿的发粘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史蒂夫把它们轻轻撩开。

他帮他牵着马,一起并肩走着,缓慢地享受这一刻。

“你不去看看艾文?”艾文是他的马。

“不了,看了会想念,我又不能随时来见她。”

“见一见总比不见好。”

“你呢?你愿意时刻见到我吗?”

巴基停下来看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被藏在眼睫下:“我们谈谈吧,史蒂夫。”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很温柔,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就像只是要和他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

他们回到庄园,一路上静默无言。巴基可能有些累了,他靠在车子的玻璃窗上浅眠,窗外树影娑婆,光影摇曳,那些投下的阴影恍恍惚惚。像一个温柔平常的午后。

史蒂夫坐在客厅里,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软哒哒的散着,他有轻度近视看文件时喜欢戴眼镜,眼镜让他显得冷漠,更加具有威慑力。但他平时很少戴,鼻梁上架着个东西总是不舒服。

不过这次他戴了,他想看得清楚些。

巴基走来和他一起坐下,他刚刚洗了个澡,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有时会滴一滴水到纯棉的衣服上。他喝了一口桌上的水,他开口。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你还记得有一年我父亲猎杀了一只鹿,他用鹿肉做了大餐,结果你和他大吵了一架的事吗?当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变成那只鹿,躺在我的餐桌上。”

巴基惊恐的抬头,他看着史蒂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关于我父亲的死亡,所有的事。”他看着巴基,语气波澜不惊。

“我前段时间看了本推理小说叫《东方快车谋杀案》,里面除了主角以外所有出现在车上的人都是凶手。”史蒂夫推了推眼镜,甚至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所以呢?”

“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你可以选择和我倾诉,也可以选择一直瞒着我,但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吧。”

“我想要你。”

巴基端着水杯的手一抖:“要我什么?身体?还是心脏?你知道我今年几岁了吗史蒂夫,三十五,不是二十五。你清楚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就算我是快车上的凶手之一,那又如何?就算你得到了我那又如何?我们偷情,像以前一样为了一个亲吻忐忑半日。”他嘴角带着轻微的讽刺:“其实从你回来参加你父亲的葬礼开始,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你选择了家族权利,你放弃了我。”

巴基曾经教过史蒂夫说话的艺术,应该怎样去讨一个人欢心。你得夸他,要把嘴上抹上蜂蜜,不能话如刀一般,刀刀扎人,伤人的话大多是实话,所以实话也不能总是往外面蹦。

“我没有!”史蒂夫低吼“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你!家族和你我都要!我能做到,你要相信我,我在为此努力。请你等等我,你不能拒接我!”他低下头,像受伤的孩子撒着娇要大人安慰。

“傻孩子!”巴基轻轻抚摸史蒂夫的头顶,他叹着气,许多的无奈。

罗杰斯家族一直被称为“帝国之盾”,它是这个国家重要的支柱之一,它曾一度代表着这个国家的脸面和精神。这个家族一直享有至高的权利,它要求每一任家主必须是个完美的人,至少表面得是。

比如上一任家主就是个“痴情”的男人,他有两位爱人,一位是史蒂夫的母亲,她是他的情人,他遇见她就陷入了爱情,但那个美丽多情的女人却在上将准备求婚时“病逝”了,只留下一个可怜的孩子。第二位爱人就是巴基,网上流传着他们相遇的细节,他们在一个夏日午后的花园里相遇,那时巴基穿着军装,他就回头看了他一眼,一眼万年。

网上还有巴基那时的军装照,被史蒂夫偷偷下载来洗了出来放在办公桌上。

所以罗杰斯家族怎么会允许出现继子和父亲乱伦的丑闻呢?一向以能者居之的家主之位无数人虎视眈眈,他史蒂夫.罗杰斯凭什么可以高枕无忧?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史蒂夫,我和你都违约了。”三年前他和他约定,他放弃家族,他逃出婚姻,一起隐姓埋名过日子,那时一切都不值一提。可惜,时间和人都会变。

他还记得,那是个月夜,他等到自己的丈夫睡熟后偷偷跑出去约会年轻的情人,他太心急了,连鞋都忘了穿。他那时是那么爱他,即使他们都还没有真正的结合过,但他还相信未来,他在为离婚做着计划。

他在月下吻他,轻轻地,那么温柔。

“不!巴基,我们没有违约,你等等我!我在做一件事,等我这件事做成功了,我们就自由了,等等我好不好!”史蒂夫急于证明自己,他想告诉他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但他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突然发现有些东西被巴基说对了,他在为他的爱情开脱。

他渴望权利,渴望控制,他远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无谓,他把自己天性里的某些东西死死困住,他怕自己吓到他。

那些东西,关于情欲,关于猎杀。关于爱。

爱,在罗杰斯家族的人的身上,似乎总和鲜血有关。

“好了史蒂夫,我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巴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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