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遗产)(7)

冬大盾八岁!逼jian小妈梗!
有少量第三人x冬提及!!
普通人设定!半架空!矫情和ooc都有!接受不能千万别看!!
更新不定时,但能做到不坑!







(ps:我修改了第五章的诗歌部分,把原诗换成了《请原谅我的爱情》,因为觉得罗大盾一开始对感情是有罪恶感的,他时刻在想着放弃,原诗太美了适合追忆相遇,而那时的罗大盾应该是处于自我折磨的阶段,所以《请原谅我的爱情》更适合)

史蒂夫被巴基摇醒,他趴在他的床头睡着了。 

一切都像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不顾一切的留在他身边,第一次反抗他的父亲。那也是个深夜,床头昏黄温暖的灯光隔绝着黑暗,它划出一块安全的地方,包裹着他和巴基。

 

他在睡眼朦胧中抬头,眼前的人和曾经的人都是心上人。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也不怕感冒。”他看着他说话,语气有些无奈。

 

“这儿舒服。”

 

“舒服也不能这样睡!”

 

“我带来的花喜欢吗?”

 

“挺好的,在那儿呢!”巴基示意一旁床头柜上的鲜花,娇嫩的黄,正是他精心挑选的那一束。

 

“我今天路过花店的时候就在想你会喜欢,它被一大片满天星包围着,店员在为它浇水,小心翼翼,它就像月亮一样。”

 

“月亮?”

 

“是啊,月亮,周围的一切都是衬托,它的光在哪里,哪里就高贵,不可攀折。”

 

巴基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对花有这么多的感慨了?”

 

“我对花的心思一直都比对别的东西要多。”

 

“再有心思你也该睡了。”

 

史蒂夫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巴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赶他下去:“你爬上来干什么?回房睡啊!”

 

史蒂夫一把抱住巴基的腰,他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窝,喉咙贴着他的脖子,交缠着像刎颈的天鹅。史蒂夫一说话喉结就贴着他的皮肤滚动,他禁锢了他的双手,可怜兮兮的出声:“求你了,就一晚,像我们曾经那样不好吗?我们互相依偎着,温暖彼此。”

 

或许是因为在夜里在这样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温柔,他既然有些手足无措,让史蒂夫逮着了机会,他往床上一躺就不愿走了。

 

“你总是这样,有时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巴基投降。

 

史蒂夫又蹭过来抱住巴基的腰,把头放在他的小肚子上,闷生生的出气:“我是不是个孩子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的鼻子在他的肚子上拱来拱去,微微张着嘴,呼出的气从鼻子和嘴里隔着一层睡衣打在他的皮肤上,令人“头皮发麻。”

 

“别闹!”巴基想推开他却又被他捉住了手,他盯着他,对着他的手指咬下去,轻轻的一口,倒不如说是含着。

 

他蓝色的眼睛里是黑色的火焰,那些火焰让他变得性感无比,那半开的领口,结实的肌肉,垂下来的几缕金发,你看着他就会觉得口渴。

 

他靠近他,手掌往下,嘴唇往上,他想吻他,想的过分了越过了边界。

 

一把枪抵住了他的额头,持枪的人是巴基,他靠坐在床头从枕头下翻出的枪,他居高临下。

 

“下去!”他对他说。

 

有时候史蒂夫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似乎永远是那个夏日里抬头仰视着二楼的孩子,那个矜贵的美丽的人总是踩着他的胸膛。

 

他有一双叫人迷恋的腿,他用脚趾碾压着他的身体,还用枪抵着他的额头,他不许他看他,又把自己裸露出来,他顺着那双腿往上看去,恨不得拖他下来咬碎他,吃掉他。

 

史蒂夫轻轻用手包裹住枪身,抚摸它,显得温柔无比:“我猜你舍不得杀我。”

 

“谁给你的自信?”巴基把枪从他的掌心抽出来,重新抵住他的胸口。

 

“当然是你,巴基你忘了我对于枪支的认识和使用都是你教的,我又怎么会看不出这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呢?”他对自己的那一点柔软被他放在心里反复回味,早就摸清了底线,他怎么会杀他呢。

 

巴基还气鼓鼓的用枪抵着史蒂夫不肯松手,仿佛他再前进一步就真会开枪似的,抵死不认枪里没子弹这回事,史蒂夫无奈只反手夺过了枪支,把他压在了床上。

 

这一次他扣住了他的肩膀,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镇压,腿对腿,腰对腰,胸膛抵着胸膛,染浊彼此间需要呼吸的空气。这是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它最大限度的压榨了空间,距离近到张嘴就能含到对方的鼻子。

 

太进了,近的十分危险。

 

一个独立的个体必须和另一个个体保持距离,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因为人这种生物一旦隔得近了,就容易得意忘形,做一些理智之外的事,酿成大祸便为时晚矣。

 

但他什么都没做,他乖乖的抱着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心怕惊扰了什么。

 

灯光悠悠,暖暖,夜被装在这间卧室里,又被隔开,需要它的保护,又嫌弃它碍事。

 

巴基仰头看着房顶,小小的台灯照顾不了那么大的空间,黑暗里传来史蒂夫的呼吸声,好静。他看见头顶的黑暗变成了实质性的什么东西流进了他的眼睛,催着他放弃抵抗快快入眠。太舒服了,这个卧室,这张床从来没有这样舒适过,他枕下的枪有时甚至是直接上了膛放好的,他那时就会想要是不小心走了火,他死了,也就好了。

 

所以说巴基不喜欢黑暗,黑暗会使人放松警惕,尤其是在信任的人身边,疲劳了那么久,遇到了安心处,稍做挣扎就会放弃。

 他闭眼睡去,不再管身上的人,任他作恶吧,他心想。

 史蒂夫确实没有睡去,他等到巴基的呼吸平稳沉重之后又睁开了双眼。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微微起身低头看见他恬静的睡容,他歪着头想去亲吻他,想轻轻碰碰他的脸颊,只隔了毫米又停了下来,似乎能感受到那细细的绒毛,在他的唇上拂过,邀请他,来呀!

 

偏不!

 

史蒂夫吻了巴基的嘴角,他闻到小小的香气,是他用的漱口水的味道,应该就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但怎么就这么好闻呢?悠悠的挠人心肝,魂也乱。

 

你看他耳尖上有一颗红痣,颜色不深,就像用快没墨的笔点上去的,在暖气的晕染下在他眼里一点红变成了柔软的可爱的情欲,忍不住品尝。

 

敢含一含吗?不敢,只敢用指背抚摸,滑滑的,软软的,像细腻的绸缎。

 

史蒂夫紧抱住巴基,大大的叹口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睡去算了。

 

 

第二日他醒来时枕边已经没人了,被子盖在他身上,床铺留有余温。他起身换衣梳洗,下楼时看见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巴基,他只简单的穿了一件衬衣,头发应该也没有仔细打理,软趴趴的耷拉在两侧。巴基的头发现在已经垂到耳下快长过脖子了,那深色的发最容易在清晨里惹人眼。

他抬头来看他向他道早安,拿过一旁的面包和果酱为他抹上,放在他的盘子里。

罗杰斯家族餐桌上的鲜花每天都是最新鲜的,各种花样轮番上阵,应的餐桌高贵典雅。今天是最经典的香槟玫瑰,花朵饱满娇艳,好像能从上面滴出露水来。

 

“我让管家把主卧隔壁的卧室收拾出来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去那里休息。”史蒂夫头也不抬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巴基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吃完早餐便起身上楼了。

 

他们昨晚所有的温存和谐似乎都随着晨起的第一缕阳光消散了一样。

 

巴基想起早上他醒来时看见史蒂夫躺在他身旁,他睡的那样安稳,显得那样无害。曾经有一个夜晚,上将不在家,他和史蒂夫睡在一起,那时他还没有他高,小小的一只。他缩在他怀里,小小的打着呼噜,而外面似乎下了一夜的暴雨。他们像两只相互依偎的小兽,抱在一起。觉得世界暖和无比,现在小兽长大了,拥有了自己的领地他想把另外一只小兽保护起来,但他似乎忘了这只小兽其实比他还大,他不需要保护。

 

那他需要什么呢?巴基问自己。

 

他需要的东西或许再也无法完整的拿回来了,只剩一些残骸握在别人手里,不知道能不能讨回来。  

 

评论(11)

热度(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