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千夫所指(1)ps:这是之前的文,我稍微改了一下重新发一次,不算更新,遗产明天更新,我发誓!

巴基比我大一岁,我的身体又多灾多难,他便总是喜欢护着我,管着我一点儿。

但在我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晚上,他没拗得过我。我们喝了啤酒,然后我醉了。

我和巴基抱在了一起,那是我们第一次做爱,在我家那张摇摇晃晃的小床上。我进入他,他疼的咬住了我的肩膀,在我的身下抖的像被雨打湿的花。

他总是拒绝不了我。

那时他不过也才十七岁而已。

现在想来,我最无忧的岁月竟是那些饭都吃不饱的日子。我抱着巴基取暖,感受他的体温和肌肤的触感,还有那让人迷恋的心跳声和如花一样的香气。

我们在一起时总是很浪漫,我们总是接吻,不厌其烦的咬着对方的双唇叹息。我感受到他的呼吸扫在我的鼻间,每次都痒的我睫毛发颤。

他比我高太多,他总是揽着我的肩像一个保护者,在多数的情况下迁就我,但他又很依赖我,有时候我真想咬着他的脖子和手指,让他融化。

属于布鲁克林的当然不止有冬天,实际上没人能拒绝得了布鲁克林的夏天。

夏天总有一种潮湿的味道,连肌肤都湿答答的粘在一起。

巴基夏天容易出汗所以他不喜欢动,总是懒洋洋地趴在地板上,他那修长美丽的四肢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覆着一层薄汗。阳光打下,微尘在他汗湿的额前轻扬,落下。

软趴趴的翻个身,将书盖在脸上。

他总有许多无意识的小动作,无时不在彰显他的可爱之处。

他会无意的舔下嘴唇,轻轻抿一下再将舌头缩回去。

用手指轻磨自己的下巴,思考时会“祸害”自己的头发,几根发丝被缠过来绕过去,我的心和欲望就跟着他的手指不停的被揉捏。

我们的性爱总是很克制,有时甚至小心过头,搞得彼此狼狈不堪。

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们很少放纵自己,总是压抑着维持表面的冷静。但欲望少年期,总忍不住靠近抚摸,在梦中将对方肖想个遍。

那时我们就挤在一间小房子里,肩踝相撞,总会不小心就吻到彼此,巴基的吻带着笑意和香气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深夜了就将窗帘拉好,他会分开双腿骑在我腰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然后脱掉他薄薄的上衣俯下身来吻我。有时月光会透过窗帘缝隙偷跑进来,在他身后洇湿来,像一幅画。

他会轻轻歪着头唤我:“史蒂夫。”

哦,我的巴基!

现在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那时我和巴基,真的从未开口说过:“我爱你”。

那三个字对我们来说是禁忌,说出来了有些东西就会变质。虽然它早已变质,但似乎只要不说,就可以自我欺骗。一切还可挽救。

但其实早就救不了了。

我很害怕,我的身体太坏,我怕独自留他一人在世,那他该多伤心啊!

没想到被留下的那个人既然是我。

我们那时有许多害怕的事,或者说只有我在害怕。除了我的身体,还有世俗的眼光别人的评价,那些东西足够杀死任何坚强的人。

我们有个邻居,总是乐于给巴基介绍各种女孩,她们漂亮活泼,笑容美丽动人。一开始巴基不乐意,后来被我劝着就接受了约会,在他约会之前我总要抱着他又亲又啃,在他身体上留下些短时间内无法磨灭的痕迹,我想象着女孩们发现这些痕迹,然后节节败退的样子,洋洋得意。

这种变态又可笑的占有欲一直充斥着我整个少年时期,当然,现在也没减少多少。

直到战争打到了美国庇佑的领土,珍珠港。

那时他二十出头,意气风发,而我还在拖着那副百病缠身的躯体。

巴基以前总是安慰我说等我长大了,一切都会好的,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还是那副模样,我感到无比气馁。

我总得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就像曾经巴基和女孩约会时我会去找人打架发泄不满一样,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安心。

我伪造了假的体检报告和巴基一起报名参军。最后当然没选的上,我一次又一次被打了下来,那些检测员的眼神总是在我孱弱的身体上打量一番后,无情的给了一个F。

那段时间我很焦急,因为巴基要走了,我感觉自己要捉不住他了,他或许再也不会是属于我的布鲁克林男孩了。

临别前的的一晚我们去看会展,背景是霓虹的灯和喧闹的人群,我们抱在一起,我感觉到他在轻微的颤抖,他怎么舍得我呢?他那么爱我!

他穿着军装,腰间扣着皮带,把肩和腰称托得美丽无比,他的脸隐在帽沿下,那晚有月光,清清白白的洒在地上,只有在远离人群和灯光的地方才能见到。

汹涌的爱意压在喉咙,差点决堤,最后化成了对方的名字,一声声呼唤来,我还是不敢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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