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遗产(3)

冬大盾八岁!逼jian小妈梗!
有少量第三人x冬提及!!
普通人设定!半架空!矫情和ooc都有!接受不能千万别看!!
更新不定时,但能做到不坑!



托尔.奥丁森见到史蒂夫.罗杰斯的时候对方正闲坐在沙发上看书,是一本俄语原文书,身前的桌上还放着几本词典,他戴着副无框眼镜,几缕金发垂在眼角,半开的领口,到像个斯文学者。

托尔为自己倒一杯酒,他劳累了一整天,想放松放松。

“能请教个问题吗?”托尔双臂大开仰躺在沙发上。

“嗯。”史蒂夫头也没抬,他小心的将书里作书签的白花夹好。

“你家一军火贩子是怎么洗白成帝国之盾的?听说以前在维多利亚女王时代她是想铲除你家的?”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史塔克家族的掌权者,我的祖上就是听了他家的建议。”

史蒂夫放下书摘下眼镜,捏捏鼻梁,他应该听娜塔莎的话早日放弃俄语。

“我上次的提议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你的野心很大。”

“政治家的野心应该比军火贩子的野心更大。”

“所以我就更好奇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野心政治家,你为什么会选择与我分蛋糕?”

“这世上最多的是两种人,一种是你父亲,一个功成名就的慈善家,一种是你姐姐,一个不知满足与退后的饕餮。而你是中间那种人,难能可贵,值得合作。”一个家族的传承是非常危险的,它必须一击即中的选中一个强悍聪明的继承者,每一次权力的更替都将伴随着无法预知的撼动。

“谢谢夸奖,不过我可不会自大到认为这就是你选择与我合作的全部原因,向他国垄断性的兜售军火,这可是个未知的大坑,天知道它下面是金钱还是大炮。”

“当然还有你家族的原因,我要借你弟弟手下的情报系统查点东西。”

托尔立马坐直,“洛基?你敢打他的主意!”

“当然不敢,谁敢打你托尔弟弟的主意啊,这叫合作。”

“我去你的合作!”托尔把手中的酒一口闷下。“你到底要查什么?”

“九头蛇,一个杀手组织,当年想杀我,现在杀了我的父亲。”史蒂夫面容严肃,语气却是轻描淡写,若是了解他便知这是发怒的预兆,也不知他到底是在为六年前的那场刺杀发怒,还是在为他父亲的死发怒。

托尔也陷入了沉思,作为奥丁森家族的掌权人,他自然明白史蒂夫这次合作的意思,将两个家族捆在一起,彼此解决些“小麻烦”分享大蛋糕。地位同时得到巩固,到时奥丁森家族将可以和当局抗衡,不用继续陷在当权者的信任危机里苦苦挣扎,而史蒂夫则可以威慑竞争者,利用洛基手下的情报系统找出“九头蛇”,因为当两个家族捆绑在了一起,那敌人也自然是一致的。

一切都看起来是双赢的完美局面。

只是……

“你为什么不去找巴恩斯家,他家也是做情报的,并且你们比较亲不是吗?”

“娜塔莎已经在查了,而且巴恩斯老爷已经老了,他的儿子女儿也各自嫁人,早就不如从前了。”史蒂夫摸了摸鼻子。

好像是挺有道理的,托尔.奥丁森想。



一首探戈舞曲,《一步之遥》,小提琴响起。

是一个阳光充裕的午后,花在盛开,风也和谐,白色蕾丝的窗帘飘起又落下。

他看见沙发的扶手上搭着一只脚,鞋和袜子被人脱掉了,有圆润的脚趾和细白的光,懒懒散散,不经意又勾人。

他走过去,看到沙发上的人睡的安静,他穿着有些宽大的衬衣,露出纤细的锁骨,随着呼吸脖子那不可察觉的颤动,咚咚!咚咚!

是谁的呼吸和心跳这样重?

眼神流连脚踝,柔软的小腿,圆圆的泛着点粉红的膝盖,被遮掩的大腿,一小截腰线挑逗神经。

光是午后的暖阳,风中有花香,暧昧的美好。

《一步之遥》奏到了小高潮,钢琴声响起。不知何处飘来的纱附在他的身躯上,他跪下来,开始亲吻。

隔着一层纱,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轻舔,吮吸,撕扯,用牙咬上去……

他的呼吸沉重,他轻轻颤抖,肌肤泛红,像窗外的白玉兰。

白玉兰湿了露水,抖动,挣扎,绽放,叹气,花蜜滴下树冠,啪嗒!滴在了他的嘴唇上,含进嘴里,舌头舔过,甜的发腻!

从他泄露的衣角入侵,爬上去,手指带着薄纱,一片冰凉。附上他的身体,低头咬着他的下唇,汗水和津水随着呼吸和叹息融在一起,搅和,吞咽。

他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那层碍手的纱是一步之遥,一步之遥!

音乐熄灭,阳光和花香消散,一切重归黑暗,史蒂夫从梦中醒来。

他挫败的看了眼自己糟糕的下半身,点支烟,黑暗似乎被烫了个洞,怎么也填不上,意识开始清明,头痛欲裂。

他把自己摔回床上,重重的叹气,好不容易有个轻松觉,思恋就钻出来,他开始回忆,他的记忆里关于曾经的部分可以分为两部分,十二岁之前是母亲和生存,十二岁之后是巴基和妄念。

他记得庄园里的花园一开始是没有太多鲜花的,不开花的树占据了大片地盘,一年四季都有葱郁存在。他的房间外面是盛大的树枝,隐隐绰绰的看得到对面的房间,那是他父亲和那人的卧室。

那里的窗户在夏日里总是大开,风不停的吹,白色蕾丝窗帘飘起又落下,整个庄园里的房间都是那种蕾丝窗帘,一直动荡,无论他在何处,读书还是发呆,总是牵动他所有的心神。

那些该死的白色,该死的阳光,迷惑少年人的眼睛。他看见他在对面的房间换衣服,拉着窗帘也只隔了薄薄的一层,他伸手去描绘他的躯体,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呵一口气,幻影就能被戳破!一步之遥啊!

他从那时起就迷恋上了作画,用笔在白色的画布上涂抹,黑色的线条,五彩的颜料,暖光下,清辉般的人跃然纸上。

但那人没有五官,也不敢叫人看了去,怎么敢了?他在此地残喘,迷恋上了自己的继父,匪夷所思,不可原谅。

那时道德和爱欲在同时折磨着他,谈不上谁占据了上风,只需一个侧影,就能令他陷入整夜整夜的想念,各式梦境争相袭来,流连其中如同吸食鸦片,它残害着他,日日夜夜,醒来后又不停责怪自己,你怎么能爱上他呢?

为什么会有爱呢?不知道,也许是初见太好了,一个俯视,一个仰视,满园风起花开,那朵砸在他鼻梁的花,又香又重。

那一缕香就在他心上开了个口,钻了进去,被他私自藏了起来。

他经常看着驻足的飞鸟,他想搬进它的眼睛,他也经常盯着路过的风,那些风啊鸟啊花呀,怎么就没有谁明白呢?

他把画好的画藏起来,一层一层的叠着,谁都不知,有时连自己也遗忘。

烟灭了,回忆该结束,重新跌入黑暗睡吧。

他摸到床头柜的凉水,一口灌下,不小心打落了书本,一地的白花书签散落,他连忙开灯下地,再一点一点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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