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遗产(2)

冬大盾八岁!逼jian小妈梗!
有少量第三人x冬提及!!
普通人设定!半架空!矫情和ooc都有!接受不能千万别看!!
更新不定时,但能做到不坑!



家庭里父亲角色的缺失,母亲又因为生活常年忙碌,导致史蒂夫从小就孤僻敏感,他从来不知道如何讨女孩子欢心,也不知道如何跟同年人相处,他像一株孤独野蛮的植物,气味辛辣刺鼻,随时防范着这个世界。

因为幼年生活在贫民区又缺少保护,让他浑身长满了刺,这使他变的十分固执。他总是逼迫自己快点长大,因为成年男人总是代表着力量和权威,所以当他的父亲衣着得体,拄着文明扙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明白,抵抗不得。

屈服于力量和权贵之下得以生存,这是贫民区的孩子必备的技能。

一块领地里不可能同时出现两头成年雄狮。

那时,他的父亲占据上风。

而现在,他死了!

属于他父亲的一切将以传承的方式被他拥有,这是一个家族生生不息的秘诀所在,找到最强悍的继承者,代代相传下去,身为国之盾牌的罗杰斯家族同样遵循这个原则。

这个古老的家族经历了几百年的传承,即使暗地里再污秽不堪,但表面却总是光鲜亮丽,它被不知真相的群众冠与许多期待,不允许有丝毫污点出现。

巴基坐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没翻几页就被风吹起的窗帘骚扰,他也不恼,只将从窗外树梢飘来的白花夹在书缝里,全做了书签。

这间书房是他死去的丈夫按照他的喜好布置的,这里阳光充足,楼下的花园有大片的白玫瑰和红蔷薇,爬山虎蜿蜒在墙壁上,郁郁葱葱。

这一切都适合诗歌,午睡,读书还有约会。

史蒂夫推门进来,把半路从管家手里截获的热牛奶放在书桌上,他看了看大开的窗门有些不悦,上前把它关上。

巴基看得是本俄语书,他大学主修的是俄语,一直对俄国的历史感兴趣,史蒂夫对俄语是一窍不通,印象里那是个冰天雪地的国家,不过他读过普希金的诗。

“吃药了。”

巴基这才抬头来看他,现在的他那样高大强壮,穿着西装三件套里的衬衣和马甲,符合所有幻想小说里男主角的形象,他坐着就必须抬头才能与他对视,那一半隐在阴影里的脸像匠人用刀刻出来的一般,英俊且有气概。

女人都爱这样的男人。

“你回来不去见见卡特小姐吗?你这样可讨不了未婚妻的喜欢。”

史蒂夫把药和牛奶递到巴基面前:“我准备和她解除婚约。”

巴基接过牛奶的手一抖,“啪嗒”一声,牛奶撒了一地。

“你说什么?”

“我和他不同,我不会为了家族去娶一个不爱的人。”史蒂夫俯身用双手把巴基困在椅子上,他逼近他,距离近到他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能数清他的睫毛,巴基受到了惊吓,整个人往后仰了下去,窗帘在慌乱中被他撕裂,而他整个人正被史蒂夫压在身下。

史蒂夫的手护住了他的头,他们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太近了!这种距离把彼此都置于了危险的禁地,一不小心,万劫不复。

史蒂夫的心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他看着巴基如绿水一样的眼,散在白蕾丝窗帘上的发,似乎回到了从前。那些疯狂的,令人欲求不满又不敢肖想的年少夜晚,那时,他就躺在床上,看着窗前的白蕾丝陷入幻想,把自己包在院子里传来的满室花香里。

“以前,你就是这样躺在他身下,任他抚摸的吗?他会怎么做?会解开你的衣服还是先先脱掉你的袜子,我和他手掌的纹路不同,命运不同,力量和大小都不同,你能区分吗?如果我进入你,玷污了你,你会哭泣吗?”

史蒂夫在的头在巴基的颈窝里上下磨蹭着,他含着气声在他耳边说话,偶尔咬上他的耳垂,像只慵懒的正在求偶的大猫。

“别这样史蒂夫!”

巴基的声音在发颤,他的手被史蒂夫钳制住了,史蒂夫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好像那场高烧不曾退下一样。他正在被史蒂夫“羞辱”,这个他扶养长大,曾经还唤过他“爸爸”的孩子在跟他调情,而他似乎反抗不得!

“何必矜持呢?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难道你要收回我爱你的权利吗?”他突然停下来盯着他看,那双蓝眼睛里有整个大海的水,溺得死人。

巴基愣住了,他似乎丧失了语言功能,他不能呼吸,他夺走了他的一切,他无法思考,连本能都惨遭剥夺。

他只有闭上眼睛,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将话挤出来:“别这样史蒂夫,我求你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上将他已经死了,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敢肯定!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巴基哭了,他的泪水含在眼角里半落不落便泡软了史蒂夫的心。他顿时手足无措,急急忙忙的去擦他的眼泪,有时他真痛恨自己这见不得泪水的心,和无法自控的手。

“别哭,我真是怕你掉眼泪,你眼一红我就得投降。”

“你先放我起来。”他们现在这姿势若是被外人看到了,那必定会是一场血雨腥风,继父和儿子的丑闻,纽约的各大报纸头条一定会喜欢,尤其是在他丈夫尸骨未寒的时候。

巴基站起来后环视书房,撕裂的窗帘,撒了一地的牛奶和玻璃渣,倒下的椅子,散落的书,简直是偷情后的灾难现场。

“你不必为他的死心怀愧疚,他的死和你没关系,我会把刺杀他的真凶找出来的。”史蒂夫把巴基轻轻抱在怀里,他安抚着抚摸他的脖子,那细长的发丝和过分美好的颈脖在他手掌下流动,窗外的阳光难得明媚,史蒂夫的脸色却叫人难以辩解。

“刺杀罗杰斯上将的特工被您当场击毙,他们似乎是被特意调教出来的刺客,我们无法获得更多的情报”娜塔莎把调查报告往史蒂夫的办公桌上一扔,轻轻勾了勾嘴角。

“皮尔斯.亚历山大呢?”

“您父亲的政敌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前些日子他还表达了哀悼,而且我觉得猫偷腥了总会急于擦拭嘴角。”

“你在怀疑我吗?娜塔莎?”史蒂夫撇了她一眼。

“怎敢,很少有人能抑制对权利的渴望,您是那极少数人,我欣赏您。”

“谢谢,但是你还是得继续查,还记得我大学毕业那年遭受的暗杀吗?我怀疑是同一批人。”

“九头蛇?”娜塔莎皱眉。

“没错。”

“看来,我得有得忙了。还有我劝您最好放弃对俄语的学习,大学时就已经证明了您没有那天赋。”娜塔莎用眼神示意史蒂夫桌上的那本俄语书,一脸嫌弃。

娜塔莎离开后史蒂夫一个人又呆了很久,罗杰斯家族正因为前任家主的死而陷入恐慌中,他必须要安抚这种恐慌。对于罗杰斯家族来说史蒂夫从来不是唯一的选项,这个家族虽然重视血缘,但更崇拜强者,他的宝座下还有无数的人虎视眈眈,他的那些被逐出庄园的堂兄弟们正在蠢蠢欲动。

他们正等待着他的丑闻,弱点,错误,一旦被发现就一扑而上将他分食,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根底的杀手组织“九头蛇”,一步行错,万丈深渊。

他必须得是这个家族的主人,只有主人才能拥有领地内的一切。

“跟先生说我要去纽约一段时间了,照顾好先生的身体。”

“您放心。”管家恭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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