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千夫所指(4)ps:ooc慎入

巴基的头发比以前长了很多,我得为他扎起来。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心灵手巧的人,手指做过最精细的事就是曾经握过画笔,现在要为巴基梳头,我很害怕会弄疼他。

巴基的头发其实很顺滑,但我的指尖流连其中时却在微微发抖,从再次见到巴基开始我就一直在发抖,甚至有时候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直盘踞在我心头,好像整个人悬在半空做梦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跌下云端,摔碎梦境回归可怕的现实。

而我已我不想理现实,你也不要提醒我现实。

一开始整夜整夜无法入睡的是我,我看着巴基枕在我的臂弯里清浅地呼吸着,一切都恍若隔世,我不敢眨眼,不敢出声。

我的手在半空中描绘他的轮廓,有时会触及他冰凉的左臂,我会一个激灵,感觉彻骨的寒冷,我得要抱着巴基,把自己埋进他的气味和体温里。我强迫自己闭上眼晴做一个好梦,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巴基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巴基的体温比寻常人低,不知道是不是七十年的冰冻带来的“可怕结果”,我不敢想象,我抱紧他,温暖他也温暖我。

我发现不论是七十年前还是七十年后,其实一直感到害怕的人都是我。

我们从瓦坎达离开,来到一个东欧的小镇上。这里有舒适的阳光慵懒的人群,他们不关心政治和新闻,每天都有派对和歌舞,我和巴基像是来自他国的普通游客一样,受到他们的热情款待。这里的小姑娘为巴基戴上花,一朵小小的向日葵开在他的耳边,他显得有些不适应想摘下来,我轻轻拉过他的手吻一下,不想让他摘下。

这里的阳光那么好,照的巴基的眸子绿的像从宝石里挤出的水珠。他那么喜欢阳光,抬着头微眯着眼睛,像只闲散的猫,我抚摸着他的头让他靠在我肩上,我们可以这样坐一整天,彼此什么话也不说,看太阳落山地平线后移。

小镇的超市离我们家不远,我每天都会购买新鲜的食材做饭,巴基喜欢鱼李子和苹果派,我做饭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抱着杯牛奶发呆,我会限制他吃李子的数量,我怕李子和牛奶和在一起对肠胃不好。

两个人的生活总有一些琐碎的小事,细细碎碎,温温柔柔。

我为巴基剪指甲,将指甲磨的圆圆的,再轻轻嘬一口,他盯着我看,目光柔柔的,我忍不住吻上去。

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一切都回不到了从前。

我们彼此亲吻舔舐,想将对方塞进自己的身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结合在一起,颤抖着,喘息着,情欲和爱欲像潮水包裹着我,起起伏伏,我的心变得酸软,和风在吹,花在盛开……

我失而复得的花啊,你可怜可怜我吧!

不够!不够!

不管怎么结合都还是两个个体,可不可以找一个办法融为一体,从此骨血相连,筋肉一体,生命相依。

可不可以让我把他含在嘴里,或让我死在这爱欲里,不问世事。

又是这个梦,无数把枪对准了巴基,枪上了堂,子弹在枪身里发出轻微的响动,刺啦刺啦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将巴基护在怀里,我将自己化成了一面盾牌,如果有子弹要穿堂而过,那我们就会一起死去。

我醒来后泪湿了眼角,如果真的死在彼此怀里,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浪漫。

我是从何时开始有这种可怕的厌世情节的?

1944年吧,现在应该减轻了许多。

我曾经有段时间不知为何而活,或许那段时间史蒂夫.罗杰斯已经死了,行走在人间的是美国队长的躯壳。

而现在我能抱紧我的花,不管窗外风雨了。

逃避也好,懦弱也好,最好让我溺死在这由酒浸泡的梦里,沉醉不醒。

那是一份寻常的报纸,里面一如既往的批判时政,批判美国队长的叛国行为,言辞激烈,字字诛心,我将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当然有时也会用来包隔夜的饭菜。

一开始巴基会去看报纸上的内容,后来我将报纸夺了过来揉碎后去吻他,他抱着我的脖子呼吸不稳,我想让他沉溺在亲吻中,让他感受我的爱意和不顾一切的坚守。

美国队长可以有许多个,盾牌许多人可以举起,史蒂夫.罗杰斯只有一个。

我不知道世人给予了美国队长那些动人的标签,勇敢正义?爱国为民?现在我作为通缉犯,他们可能要取消学校每堂课开始前的视屏教育了。其实我从未变过,七十年前拿起盾的原因和现在扔下盾的原因是一样的,不是世人期盼的样子,难道我就该忏悔吗?

如果一身荣耀只会刺伤所爱之人,还要它做什么?

如果没有巴基,我可能早就死在了孱弱的少年时期。

何谈荣耀。

当你为这个世界拼尽全力,为熟睡的孩子守护甜美的梦,而他们回敬你的却是质疑,厌恶,甚至要用枪指着你爱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我是人们口中的英雄,但我不是圣人!

何况巴基并没有错,我并没有错,他是受害者,曾经还是英雄。

我并没有在为自己或者巴基开脱,我只是在坚持自己的道德原则。

我不知道美国队长会不会认可这套道德原则,但美国人肯定是不认可,不过,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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