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

偶像张叔,楼诚初心,坑在盾冬,喜欢做菜,偏好美人。

千夫所指(2)ps:盾有点黑

我得到了一次改变我一生的机遇,注射血清。

血清带来了四倍异于常人的能力,让我的身体几乎变成了人类最强悍的存在。

紧接着我被套上了紧身衣,戴上了面具开始四处表演揍“希特勒”。

民众们喜欢我的表演,他们大力购买国券,也许在一定程度上我还推动了美国的经济发展。

我也有想过不顾一切的冲上前线算了,去找我日思夜想的花,但我还是没敢付诸行动,我软弱的心和对规矩与世人眼光的恐惧在束缚着我。

我看着那套墙上的演出服,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和心慌,我知道我要早下决定,无论是服从国家还是服从内心,我总得要快点了。

那段时间我画了无数个马戏团的猴子,而且越看越觉得那猴子像我。

我收不到巴基的来信,不知他的生死安危,我感觉自己在日渐焦虑,天平开始倾斜。

直到我得知巴基可能被俘的消息。

四倍的自制力和软弱的心都没能阻止我违抗命令,私自离开。

我甚至没有时间去分析安危利弊,也不敢想象此去或许要经历的重逢和离别。

思恋和恐惧折磨着我,我满脑子只有找到巴基这一个念头,我像回到了十六七岁,一腔孤勇,急于宣泄。

只身奔赴战场,这对于曾经的我来说是不可能的,战争意味着死亡,对人及其不友善,何况是对于曾经百病缠身的我来说。

但在我徒手干掉第一个敌人之后,我才倏然明白,血清赋予我的到底是怎样一种力量。

我终于找到了巴基,他虚弱的躺在实验台上,整个人脏兮兮的,没有了昔日布鲁克林英俊少年的生气。他迷迷糊糊的唤我,充满了不确定性。

他看起来那么无助和虚弱,惹人疼惜,我却有了一丝的窃喜。

我的巴基,我终于比你强壮,比你高了,我不再需要你保护了,现在换我来守护你,我没有了病痛我也将抛弃软弱,我可以将生命和未来交付你手,而我也不会再惧怕自己的死亡带给你的悲伤,我们这么年轻,健康,我们可以一起走完一生。

我似乎可以预见不远的未来,我将站在他身旁,将他的世界紧紧拽在手里的样子。

彼时,我是如此坚信着。

如果给我的人生用四季命名,那接下来的日子无疑是春夏交替之间的悠闲假日。

在重逢之前我优柔寡断,不断煎熬,但在再次见到巴基之后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且不值一提。

我的大爱与小爱从来不冲突,我不需要顾此失彼从中选择,他们是一体的。

巴基是我的温柔情义,也是我的家国大义。

小爱和大爱我都要,我都能守护,我是如此的坚信。

我是美国队长,为了自由正义和人民而战。我是史蒂夫,我需要巴基,他是上帝赐予我的恩惠,不能被任何人夺走。

其实我得感谢巴基,各种意义上,没有他我就没有了软肋也没有了盔甲,我将不值得信任,因为你不能让世人或政府,相信一个强大到足以抵几个军团却又没有弱点的人。

那将不会被称之为人,因为他们控制不了你。

我抱着巴基亲吻,他喘息着抚摸我,轻轻叹慰:“你长大了,史蒂夫,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我咬着他的耳垂:“你只需要唤我的名字”。

巴基的身体有着细腻的肌肉线条,温暖而暧昧的香气,他是我心中的玫瑰,我用心血滋养他,让他绽放在我的怀里。我轻轻地收紧手臂,捧着他入睡。

巴基将自己的狗牌解开,和我交换一块,把它放在唇边亲了又亲。我们或许一生都无法给彼此一枚戒指,但这枚狗牌却可以永远挂在胸口,也许等到哪天死去,后人翻看我们的遗物时会发现它们,一个暧昧又迤逦的梦。

在战时爱情总是显得隐蔽而温情,同时又带着永不满足的禁忌和大胆。

我们会在休息时吻住彼此,连帐篷都来不及拉上。他必须仰着头才能和我接吻了,我们有时会忘了彼此的体型已没有多少差距,太过莽撞不小心就会撞到彼此的牙齿咬到对方的舌头。我将他压在床上,抬起他的腿缓慢的进入他,捂住他的嘴狠狠的操干,他的口水打湿了我的掌心从我的指缝间滑落,我便将它一点点舔掉。

巴基的眼角被我逼的发红,他在细微的颤抖,我俯下身让他抱住我,我再吻住他。

他的体温总让我着迷,那一刻我愿意放弃一切随他流浪,即使终点是地狱也无妨。

巴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狙击手,给他一把枪,把后背交给他,我要做的就只需要蹲下防守或不断前进。整个战场会以我们为原点向四面辐射,胜利和快乐似乎唾手可得。

巴基给自己选了一件蓝色的“战衣”,而我给他挑了一条皮带,为他系上,我听见他憋不住的笑声和打趣:“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皮带是你用过的啊?”

我捏着他的腰,那你还日日扣着它?

我记得小酒馆那一夜,我坐在巴基身旁,背后是队员们在集体“狼嚎”,不过他们有一句唱对了

“城里有家小酒馆,我一生的挚爱在我身旁坐下”。

这一切都是我上半生,最美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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